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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孩子很久以前有个小孩,因为自卑,所以他总叫自己倒霉孩子。
倒霉孩子有一点是幸运的,他赶上了七十年代出生的末班车,在中国版图东北偏北的边塞小城。
八十年代初,倒霉孩子开始懂事,并且学会了打酱油。当时在中国还一种类似货币,可以流通的东西叫做粮票。一斤黄豆加一斤粮票能换五块豆腐。
倒霉孩子的姥姥是农村户口,农业社每年都会分给他姥姥四亩地。那四亩地在就在城北团结桥附近。倒霉孩子的爸爸妈妈每年都把这四亩地种上黄豆,因为方便换豆腐。
有天倒霉孩子的爸爸用称称了一斤黄豆,给了他一斤粮票说:“去换五块豆腐回来,等着作菜啊,快点。”倒霉孩子赶紧捧着黄豆盆,揣上粮票跑了出去。因为他知道,爸爸的脾气急,所以跑慢是要挨揍的。
没到半分钟,倒霉孩子拿着空盆子回来了。委屈的对他爸爸说:“爸爸我错了,刚跑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绊到把黄豆都扣到地上了。”他爸爸不由份说的嘟囔了一个“C”之后,踹了倒霉孩子一脚。然后又用称称了一斤黄豆,给了倒霉孩子。说:“快TM点儿啊,等着作饭呢。”于是倒霉孩子脸上带着泪痕跑了出去。
十多分钟过去了,倒霉孩子还没回来。他爸爸十分气愤的找了出去。刚出门,看到倒霉孩子在地上蹲着,满脸委屈的一粒粒拣着面前的两堆儿黄豆……
在“指使狗,不如自己走”的牢骚之后,“啪啪”两声脆响。倒霉孩子开始哭咧咧的摸着脸上的手印儿。
倒霉孩子的性子很肉,显然这是继承了他母亲“大磨鬼”的光荣传统。 有天早起是倒霉孩子的爸爸作饭,他冲着倒霉孩子喊着说:“快起来,赶紧穿衣服”,于是倒霉孩子赶紧儿的坐了起来。过来半天,他爸爸把菜都炒好了。一看,倒霉孩子还穿个小裤衩儿在炕沿儿上坐着愣神儿呢。于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爸爸拿着手中水舀子,照脸就是一下。“铛……(带回音的)”的一声,倒霉孩子开始穿衣服裤子。哭哭咧咧的也没吃好早饭。
倒霉孩子的性格的确肉,以至于班主任老师手里拿着锁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在座位上怎么收拾都收拾不完课桌的倒霉孩子。 边塞小城很小很小,谁和谁都认识。
倒霉孩子很淘气,也很让老师深感恶心。在被老师说成:“癞蛤蟆爬脚面子,不咬人讨厌人”、“看到你不烦别人”等等恶毒的榜样式的潜词造句之后,倒霉孩子倒也经常能把老师气个半死。比较有代表性的是把一名史姓的老师,两句话送到了医院。
然后第二天,在倒霉孩子的父亲单位发生了如下对白:
倒霉孩子父亲的领导:“CTMD,昨天我姐她们班上有个小JB崽子,把她给气医院去了。”
倒霉孩子的父亲把话接过来,“那孩子叫啥啊?” “姓范,叫啥我忘了。”然后定了定神,瞪大了眼睛问倒霉孩子的父亲:“你儿子叫啥来的?”
倒霉孩子的父亲十分扭捏的说出了他儿子的姓名,然后就被他领导臭骂了一顿。当天晚上,倒霉孩子的父亲带着鼻青脸肿的倒霉孩子去了老师家。
后来倒霉孩子才知道,他爸爸单位的领导,也是史姓。
转年小学三年级,倒霉孩子的爸爸单位分了新的楼房。于是倒霉孩子对自己的称谓在搬家之后,变成了“虎子哥”,但,依然很倒霉。
“虎子哥……虎子哥……”
虎子哥每每放学回来,大院里的小孩总是前呼后拥的唧唧喳喳叫唤着,跟在他屁股后面走进院子。而虎子哥也是高兴的从脖子上取下门钥匙,把书包里的书都倒到桌子上,摆出一副学习的阵势,就跑出去跟他们一起疯。 “范大爷回来了……”
咻的一下,满院儿的小孩瞬间一个不剩,因为跑慢了是要被范大爷吓尿裤子的。
范大爷很凶,是虎子哥的父亲。
每每在这个时候,虎子哥也必须撒了欢的使劲往家跑。
虎子哥转眼初中二年级,他家又搬到了石油公司的一个新家属区。临走前,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玩具,分给了天天跟在他后面的弟弟妹妹们。
倒霉孩子很怀念在五中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他还有个好哥们,叫小航。
五中,是倒霉孩子所读第三所初中学校,也是倒霉孩子的最后一个初中。
转学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就像刚大学毕业的那年习惯频繁更换工作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目标不同,前者是为了钱,后者是为了理想——为了重新考回那个曾经把他开除学籍的学校,那年头的全国千所重点高中。 刚去不几天,就和前坐的同学打了起来。原因忘记了,只记得倒霉孩子拿着叫小航的前脑门把他的后脑勺撞到墙上,并且用手按着。发狠似的看着他,小航也不示弱,腾出手来,就在倒霉孩子行凶按着他脑门的那只手上使劲挠了几下。三道很深的口子,倒霉孩子第一次看到了手背上的皮下脂肪。血,和小航的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T_T……
这一幕倒霉孩子记得很清晰,也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指缝间,看着小航流泪的眼睛…… 呵呵,其实小航很瘦,瘦到不小心碰一下就能散了架子,然后掰吧掰吧散下来的骨头扔到炉子里都烧不开一壶水。后来很纳闷这么瘦的体格子,居然敢舞马长枪的向比他高一头的倒霉孩子冲过来。 后来小航回忆说:“本来想踹你一脚就跑的,但我没想到你一下子捏住我的脑袋!” 五中地处城市的边缘,就是所谓的城乡结合带。所以不学习,混到校园里欺负老实学生的混混很多。初中时候的倒霉孩子装扮现在看来很恶心,但哪个时候觉得真的很酷,盲目的酷。穿的戴的都是他二哥从北京寄给的,高帮陆战靴,肥裤子而且是一定要把裤腿全塞到靴子里,卡腰牛仔装。 就这凹造型现在让他想起来就吐,就这水平的打扮还有人羡慕的持刀抢劫他的鞋!第一次抗击混混的时间是晚上放学,三个人,破马张飞的被倒霉孩子打的鼻青脸肿,以及吓坏了身后七、八个好学生。也都是好朋友,但当时的确都吓懵了。那三个人跑的时候只留下两句话:“我记得你,你明天等着。” 靠,就倒霉孩子那凹造型,跑的了吗? 第二天间操,小航把倒霉孩子叫到他跟前“你赶紧走,他们带了一帮人来抓你,我给你请假。” …… 中午的武打场面特别火暴,地点定在学校后门200处的大街上,本来想避免正面遭遇钻胡同跑,没跑了,被堵着了。在掏出玻璃刀放倒两个之后,更TM巧的是高中部天天在一起打球的哥们也赶来看热闹,一看哎呀,这个耍花枪定军山的哥们他们熟啊!! 哎,这帮倒霉的混混们。 第三次武打…… 第四次…… 第…… 反正每次都有小航这个没“起子”的柴火手里拿根柴火,哼哼哈嘿的屁股后面跟着。 呵呵,一路刀光剑影的倒霉孩子也总算都考进了一中。 高中之后的倒霉孩子和小航不在一个班,当青涩萌动的时候他们总是喜欢坐球场旁边那低矮的和他个子差不多高红白相间的围栏上,看着校园里各种型号不可思意的异性取向——一对对拉手走路的SB,然后凑过耳朵,低声耳语,再暴笑出来。
直到高二的时候,小航特别个性无可自拔义无返顾坚定不移一头黄发的爱上了一个不属于学生粪堆儿的人。 无语,自此便对任何搭配,刺激感官视觉神经的情侣不作任何评价。
爱了就爱了,荷尔蒙冲击大脑的时候,谁TMD的都控制不了。人也是动物,只不过上帝造人的时候,给人的大脑里塞了些感情。当感情被荷尔蒙包围,人就不在是人,是动物。深深的体会王朔那句很厌人情事故的几个字,叫做“动物凶猛”。
倒霉孩子的最开始的初中岁月,其实就是人间地狱。在那里他深深的感受到,大多为人师表的老师,也都是TMD市井老百姓披了一张叫做老师的皮。为的是糊弄几个学生,混口饭吃。 倒霉孩子初中特别喜欢的一首歌的名字叫《补习街》。因为化哥的歌词,真的粉有亲和力
“读书是为了父母面子的问题,成绩能证明老师猜测的能力……”
如果,成绩真的只是为了证明老师猜测的超能力,那还真就挺好。但是,现实的情况的确不是哪个样子。现实所突显的是,老师猜错了,但是她们又不承认。她们要尽最大的努力证明自己的超能力,证明她们自己是对的。
聪明其实是个大魔咒,当被老师断定是个聪明的要死的孩子时候,倒霉孩子知道,他的厄运来了。聪明就一定学习好吗?学习好一定聪明吗?人类有五个感观呢,谁TMD知道谁那个比较发达?
倒霉孩子所有孩童的天性统统被质疑成“不是好性格,而是缺心眼。”作为一个老师的确不能冲着学生吆喝出缺心眼,但是,作为一个披着老师皮的家庭妇女的确能。而且不止一次的吆喝,之后,在冲着家长吆喝。
淘气的倒霉孩子自然经常搞的老师不爽,但是老师又不能打他。倒霉孩子忽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TMD这些家庭妇女能以老师的名义怂恿他的爸爸打他。
倒霉孩子最惨的一次是从街口被打到石油公司家属大院,用知识武装过大脑的流氓而又披着教师皮的家庭妇女激怒的父亲,那个曾经拦惊马全省学习其光荣事迹的劳模,此时把在部队侦察连学习的所有实战套路都用到他儿子这个倒霉孩子身上。
打的倒霉孩子面目全非,腿走不了路,胳膊抬不起来。间距四根电线杆,二百米长的马路上一道道的血迹。倒霉孩子的右眼两次硬伤,两次弱视。第二次是在大运会的篮球赛上,而那次,是第一次。
面目全非也得上课啊,老师看到了面无表情而又十分体贴的嘟囔了一句“你爸打你了啊?”当时真的想骂娘了,活到现在都没再遇见过那么能明知顾问的 。
从哪个时候我就想明白一个道理,怂恿家长打孩子以泻私愤的老师,根本就不配TMD当老师。家长也是,就算是家里养了十几年的畜生,别人让打就打?更别说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了。
家长没文化也就算了,作为一名老师在没文化这个世界就费了。一个恐怖分子他也就能撞一个大楼,但是一名恐怖分子当了老师,就能毁掉整个世界。爪牙吗,这不是?不理解。不过细想起来,哪个年代的家长似乎都是老师的打手。 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其实老爷子我不愿你,只是,您没给我个机会对您讲明白这些道理。又临五一,不能去坟头看一看你,希望您别介意。 初出茅庐爽歪歪 默漠风雨笑笑血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注定功成名就的。年轻时候少犯几个错误,这样每天早晨起来,就不用因为忙着杀人灭口而深感烦恼。
……
初出茅庐爽歪歪,默漠风雨笑笑血。
险些骨折
那年朱志远背着还不是崔科长的崔科长,重重的摔在高三楼门口的时候,崔科长的脚一直在噗噗的向外彪血。从操场到主楼,又从主楼到高三楼,倒霉催的手工课老师,兼校卫生大拿,兼校医的上海人民女教师——(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她贵姓了。),就一直没有找到。
老朱背着崔科长爬起来的时候,满脸的汗,全身是土,没有半点忧郁的背着崔科长径直的跑去了距离学校最近的,二娘,她妈的,单位——黑河市幸福卫生院。
上自习的时候没有见到崔科长,只见到他座位上那只被标枪扎穿的棕色俄罗斯小皮凉鞋。
再见到崔科长时,已是次日早课。丫很光荣的把那缠满纱布的脚放到椅子上。
据说,所幸没有伤到骨头。这脚,以后还能使,不耽误。
就在我们早课的同时,崔科长的父亲与狗的爹,以及第三方:班主任安老师,在主楼走廊,三方第一次进行了,正式的官方会面。
狗爹(我哥他爹,也就是我大爷)十分不好意思的对崔科长他爹表述了十二分的歉意:“真是对不住,你看我家孩子撇标枪把你家孩子扎的,还把脚给扎坏了……”
那天狗是否鼻青脸肿我却深深的忘记了的。九一年左右的事情,实在记不清楚了。那年狗是深得所有老师宠爱的好学生,人白皮肤好不说,还生得一副俊俏的嘴脸。MD,也只有在他偶尔鼻青脸肿老师心疼的时候,才会忘记怂恿我的家长把我搞的鼻青脸肿。
撕裂性骨折
狒狒、狗、淼、二娘一竿人等纷纷从一中风光毕业之后,黑河中学的舞台上,号称初中底子最厚的豆腐(读了五年啊,能TM不厚吗?),终于隆重登场。那段时期后来被豆腐称为:除了学习和失身而无所不能的年代!
黑河中学-FANZHIPENG-22 篮球部豆腐在校时的球衣号码。其纵跳摸高3.20M,在一次以外之后作古。
那是一次轻飘飘的上篮,落地时左脚踩在学弟齐佳的脚面子上,既而脚踝接地,身体重量落到倾斜的脚踝上。
“”,没有办法形容哪个声音,然后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我开始眼前发黑,呼吸开始急促。挣扎着,已经看不到脚踝——因为小腿和脚踝一般粗。队友围拢上来喊我的名字,我的眼前继续发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的模糊,也清楚自己马上就要休克。但是我使劲的深呼吸,使劲的深呼吸。
队友背着我走出体育馆的时候,我看到了小二秋。他捏着我的手,问我有没有事。看到他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恢复,说了句没事。然后只能感觉到疼……
庆幸的是,那个时候只有140,而不是现在的220。 骨折
盛夏,水木清华,知了惨叫的沙土棒球场。
BATTER-狒狒。
沙粒迷眼的一瞬间,丫被快球击中鼻梁。
……
(C的,FF这段你自己写吧。)
运动伤害
狗和我的十个手指头伸出来,基本都是弯的;豆腐右眼是外伤弱视的;狒狒的鼻梁是矫正的;小件的小腿是疤瘌的;狒狒的左前臂曾经是布满沙砾的;刘东的大母脚趾是紫的;豆腐的左臂是骨裂过的……
[凌晨2.30了,实在写不动了。一会还要上班,先写到这里。] 我们的个性生活对白:又戒酒了庄涛:
听说某人又忌酒了。 我又感动了。 一个人经常放屁不难,难的是经常放屁还享受个中小味儿的过程,可以完全不理会周围群众的感受。这种做法完全突破了传统价值观对于不要脸只要不伤及无辜的一般理解,大有开风气先河之风范。 在一次次顶住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质疑和吐沫的同时,又一次次挑战广大人民群众脆弱神经,再一次作出了这个决定,哎只可惜知音少,弦断有谁知呢。 三八节刚过,不再嘎嘎新的妇女用品朋友们,在为人民服务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自我保养啊!比如忌个酒什么的。 野狒狒: 由于耗子和龙宾尿检成阳性直接退出比赛,使得野狒狒在反乡大作战中轻松取胜.赛后野选手简短的接受了央视记者的采访. (导播切进采访画面)野狒狒请问你觉得这次比赛发挥的怎么样? "我觉得发挥的还可以,我这次来就是要拿到一块金牌,赛前我听到了一些关于耗子把尿撒成阳性的消息.这让我多少有些失望毕竟在众多的选手当中他还是和我实力比较接近的." "另外龙宾选手也没尿明白这让我很震惊.他们这种行为严重的伤害了支持他们的粉丝.他们丧失了一个选手起码的自尊心和荣誉感.由于他们的禁赛致使6月份的大师杯变成了我和涛的对决希望涛选手不要受耗崔二人的影响努力训练.届时我希望能由我们二人给大家献上一场精彩的比赛." (切回演播室)是啊我们的比赛需要公平公正野选手所说的话不仅代表了一个优秀的选手的内心独白同时也是对类似事件的有力声讨.让我们预祝他在6月份的大师杯上取得好的成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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