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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屎挺博大的,在人们榨干它所有的“肮脏”用来形容还不如它的人们的时候,它依然我行我素的作
    着庄稼一只花。虽然我不是屎,体会不到它是否介意人们用它来比喻卑劣。但它从不反驳,如此海样的包容,莫过于屎。
    童年不远,但屎很远。
        妈说我小的时候经常抓鸡屎,然后臭烘烘的跟她老人家炫耀。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但是,完
    全可以感受着当时那种紧握双拳,体味着鸡屎从指缝间滑腻而出的感觉,就像时间。把手张开,恶臭着据说
    这样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东北农村是大量种植黄豆的,大爷家也是。豆芥可以喂牛,可以引火。院子里的豆芥能放到两层楼那么
    高,跳在上面,软软的。有年冬天和堂兄在豆芥上玩,坐了一屁股的牛屎,还是热乎的。其实很巧,晚一会
    早一会坐到哪个位置上都没事。因为早一会那里没有屎,晚一会屎会冻成一块大铁饼。
        自那之后我观察了好久牛屎落地的那一瞬间,真的很像一朵大牡丹,差别只是颜色和味道也许还有口感
    。牛有四个胃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无论它吃了什么,它的代谢终产物形态都是差不太多的胶状绿色粘稠物
    质。以一点为中心,然后,有层次的叠加成一坨。千万别恶心,牛屎在蒙古晒干后可是用来当柴火的。
    少年也不远,但屎依然一如既往的远。
        其实在这个星球上,拉屎最壮观的是河马,用四个字可以形容的非常到位——粪发图墙。不发则已,一发冲天,轻则惊天地泣鬼神,重则六道轮回,拉的自己不醒河马世。
        后来狒狒还特地带二娘去动物园看了一次,不巧的是,那天动物园的河马没有拉屎。但后来狒狒对我讲“大象拉屎也挺NB的,论座。一座一座的,比暖水瓶大……”
    “对不起”,现在说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
        高二时有次逃课被班长揭发,被黄老师很批了一顿后,我对这个班长就越发的不爽。也巧,那天晚上去校外的文具用品商店,忽然发现院子里有两只羊。冬天,一地的羊屎一颗颗的冻在那里。
        ……
        “请你吃鱼皮豆。”我对班长说。
        “你怎么这么好心请我吃鱼皮豆?”班长把我给的鱼皮豆拿出几颗放在手里不经意捏了一下,然后越捏越软。“你这身么鱼皮豆啊?这么软?”
         我面无表情的看的班长说,就是鱼皮豆呀。跟我一起去买东西的辛春同学实在忍不住抢了过来对班长说:“他给你的是羊屎!”
        ……
        ……
        ……
        班长其实是个好同学,姓侯,女生。在那个前2B主义时代,作了这样的恶心事现在到那儿说对不起去?